大战结束,恶魔再次被一盆热水浇回了那个嘴硬又欠揍的美少年形态,在道场里被捆了个结实
得知罪魁祸首落网,之前被他用牛蹄“亲切问候”过的“受害者联盟”——沐丝、良牙、玄马
全数到齐,将少年围在中间,眼神非常核善
良牙率先发难,拳头捏得嘎嘣响:“这一切都是你惹出来的!丝袜小子,你还有什么话说吗?!”
被捆成粽子的丝袜小子即便成了阶下囚,气势也一点没输
他眼睛一瞥,精准地将嘲讽拉满,对着良牙吐出两个字:
“笨猪。”
“你说什么?!”良牙头顶冒烟
他的目光扫过愤怒的沐丝、举着【处以死刑】牌子的熊猫,最终定格在因为刚才变身而头发还湿漉漉的乱马身上,嘴角一勾,补上了那句经典台词:“人妖。”
这两个字如同点燃炸药的引信
“你这家伙——!!!” 乱马额头爆出青筋,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完全忘了对方刚被结女揍到失去意识,“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知道谁才是这里的老大!”
接下来的三十秒,道场内上演了一场单方面的“物理说服”教学
拳头与肉体碰撞的闷响、少年倔强的闷哼、以及旁观者们解气的眼神交织在一起
“呼……知道厉害了吧!”乱马甩了甩手,气喘吁吁
就在这“正义执行”完毕,气氛稍微缓和之际——
“咳咳!”
一声故作严肃的咳嗽从门口传来。只见八宝斋不知何时又溜了回来,背着手,踱着方步走进来,脸上带着一种“痛心疾首”的表情,目光扫过狼狈的丝袜小子,又看向众人,尤其是刚刚动完手的乱马
他摇了摇头,用一种饱经沧桑、试图主持公道的语气开口:
“唉,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太过分了。”他指了指丝袜小子,又指了指众人,“看看,看看!为什么一定要用打架来解决问题呢?暴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他走到丝袜小子面前,蹲下身,仿佛一位和事佬:“孩子,别怕。说说理由啊, 为什么要做这些事?大家心平气和地讲道理嘛。”
道场里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只有八宝斋还在那循循善诱:“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或者……生活上遇到了什么困难?跟爷爷我说说?”
丝袜小子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他,连嘲讽都懒得给了
良牙的嘴角在抽搐
沐丝推了推碎掉的眼镜,一脸呆滞
熊猫玄马的牌子上缓缓冒出一个【?】
乱马则是一副“这老头又在发什么神经”的无力表情
然而,有三道目光,与所有人的画风截然不同
林马、良牙,以及一直静静站在角落的结女,几乎在同一时间,将视线牢牢锁在了八宝斋那副“道貌岸然”的背影上
那眼神,已经不是在看一个不靠谱的老头了
那是一种极度冰冷的、仿佛在看一团不可燃垃圾的凝视
空气中的温度骤降了好几度
八宝斋似乎终于感觉到了身后传来的、几乎要把他脊梁骨戳穿的寒意,他脖子有些僵硬地,一点一点回过头
正好对上林马那双血色眼眸里毫无波澜的冷光
“理由?”林马开口,声音平静得像结冰的湖面,“他不是已经说过了吗?”
“啊?说……说过什么?”八宝斋有点懵
“他找了这么久,袭击了这么多人,抢名册,抓乱马……”林马的声音毫无起伏,却字字如刀,“不就是为了找到那个在他刚出生时,就‘顺手’用世上最奇葩的诅咒泉水给他洗了澡,让他变成现在这样,然后自己拍拍屁股忘得一干二净的——罪魁祸首吗?”
“呃……”八宝斋的老脸一僵
良牙在一旁,抱着胳膊,阴恻恻地附和:“没错。现在‘理由’自己送上门来讲道理了。”
结女虽然没有说话,但只是轻轻抬手,用手指凌空点了点八宝斋,又点了点地上散落的、从八宝斋房间“缴获”来的、五颜六色的“证物”
意思再明白不过
林马点了点头,仿佛做出了一个再合理不过的决定
他看向良牙,又看了看地上那些丝袜:
“既然老爷子这么喜欢丝袜,” 他的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体贴”的意味,“也这么喜欢讲‘道理’……”
良牙立刻会意,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容无比“灿烂”:“那我们,就帮他一把。”
“等、等等!你们要干什么?!”八宝斋终于意识到不妙,转身想跑
但已经晚了
林马和良牙一左一右,如同两道鬼影般瞬间贴近
他们的动作快、准、狠,完全没有平时打闹时的粗糙,而是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执行“天诛”般的精准与默契
“岂有此理!欺师灭祖啊!放开老夫!老夫只是……啊!别碰那里!那是老夫珍藏的冰丝……唔!!!”
道场内,顿时上演了一场比刚才“制裁丝袜小子”更激烈的“捆绑play”。
“用这条!绑紧点!”
“这边打个死结,对,就这样!”
“嘴也用这个堵上吧,免得他再讲‘道理’吵到别人。”
丝袜在他们手中仿佛成了最趁手的工具,五颜六色地在八宝斋身上穿梭、缠绕、打结
不过片刻功夫,刚才还试图“主持公道”的八宝斋,就被里三层外三层,捆成了一个色彩斑斓、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呜呜”声的超大号丝袜粽子,造型之前卫,足以让任何现代艺术展上的装置作品黯然失色
“搞定。”良牙拍了拍手,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林马则拎起这个“粽子”的某一处,把他放在了丝袜小子正对面的位置,让两人“面对面”
“喏,”林马对着丝袜小子,用下巴指了指那个还在徒劳扭动的“粽子”,语气平淡,“你要找的‘理由’,给你打包捆好了。 现在,你们可以‘心平气和’地讲‘道理’了。”
丝袜小子看着眼前这个被裹得只剩一双惊恐老眼在外面的“粽子”,又看了看旁边一脸“请讲”表情的乱马、沐丝、熊猫,以及面无表情但眼神微妙的林马和结女,还有幸灾乐祸的良牙……
他沉默了良久,脸上那副冷淡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裂痕,最终,对着八宝斋粽子,极度复杂地、千言万语汇成地:
“大可不必。”
丝袜小子那句“大可不必”话音刚落,一个还带着湿漉水汽的拳头就“咚”地一声,精准地砸在了他的头顶
“嗷!” 少年痛呼一声,脑门肉眼可见地鼓起一个包
乱马甩了甩手,一脸“你少给我装蒜”的表情,气势汹汹地俯身盯着他:“什么叫大可不必?啊?你大老远从咒泉乡跑来,把我们挨个踹了一遍,又是抢东西又是绑票的,闹得天翻地覆!现在好不容易把你‘要找的人’捆到你面前了,你跟我说‘大可不必’?!”
乱马越说越气,手指差点戳到少年鼻尖:“耍我们玩呢?!”
丝袜小子被这一拳和连珠炮似的质问打得有点发懵,他看了看面前这个怒气冲冲的“人妖”,又瞟了一眼旁边那个正在努力把自己团成球、试图减少存在感的八宝斋“丝袜艺术粽子”,最后目光扫过周围一圈眼神各异的“观众”
良牙抱着胳膊,鼻孔朝天,冷哼一声:“就是,我们可是很认真地在帮你‘解决问题’!”
熊猫玄马不知从哪里又摸出一块牌子,上面写着:【严肃点,交代动机!】
小茜端来茶点,放在一边,看着这场面,无奈地叹了口气,小声嘀咕:“这到底是在审问,还是在开什么奇怪的互助会……”
丝袜小子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极力维持自己那点所剩无几的“尊严”
他避开乱马几乎要喷火的眼睛,语气硬邦邦地,但明显没了之前那种纯粹的嘲讽:
“我的意思这件事与他故意把我放在咒泉乡里洗澡没半毛钱关系。相反我还很享受这幅有力量的身体。”
“不在意变身的事情,那么比变身更可恨的是……”
在场之人陷入思考,但很显然没有人能猜到比变身之事更可恨的了,也没人想到这色老头又干了什么比这还要人生气的了
丝袜小子眼睛死死瞪着八宝斋,咬牙切齿地说道:“那件事就是……”
众人看着丝袜小子眼睛,只是没想到他在说理由的时候突然卡壳了
“和你们没关系……”
“和我们没关系?你就是拿我们寻开心的是吧?”
乱马的拳头带着破风声,再次精准地砸在少年脑门上同一个位置,让那个鼓包又肿大了几分
“嗷——!”少年吃痛,眼底却闪过一丝倔强和莫名的羞恼,“说了和你们无关!暴力人妖!是……是那个老头自己的问题!”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那个还在试图蠕动的“丝袜粽子”
八宝斋动作一僵,一双老眼透过丝袜缝隙惊恐地眨巴着,发出更急促的“呜呜”声,仿佛在说“不关我事!我什么都不知道!”
丝袜小子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混杂着屈辱和愤怒的颤抖:
“那个老不死的……在我还是婴儿,泡在那该死的泉水里哇哇大哭的时候……”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全力:
“他给我起了个名字!叫‘裤袜太郎’!!”
道场内,一片死寂
落针可闻
时间仿佛凝固了
良牙张着嘴,举起的拳头停在半空
沐丝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溜圆
熊猫玄马举着的【严肃点!】牌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小茜手里的茶壶歪了,茶水滴滴答答流了一地,她浑然不觉
乱马保持着俯身挥拳的姿势,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脸上的怒火瞬间被一种极致的荒谬感取代,嘴角不受控制地开始抽搐
只有地上那个“丝袜粽子”,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像是被戳中了什么奇怪的开关,扭动得更加剧烈了,呜呜声里甚至带上了一丝自豪
死寂持续了足足五秒钟
“什么嘛,无聊。”林马转身就要离开,“结女,我去大志屋里玩咯。”
林马那句“无聊”和转身离开的动作,像是一把无形的剪刀,“咔嚓”一声剪断了道场里凝固的、名为“荒诞”的沉默空气
“喂!林马!你这就走了?”乱马回过神来,朝着他的背影喊道,脸上的表情介于“这算什么”和“好像也确实只能这样”之间
林马脚步没停,只是随意地挥了下手,表示自己对这个围绕着名字展开的“史诗级恩怨”彻底失去了兴趣
他走到门口,像是想起什么,回头看向一直静静站在角落、仿佛在看一场舞台剧的结女
“结女,我去大志屋里玩咯。”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调子
结女微微颔首,清冷的眸子扫了一眼道场内表情各异的众人,平静地开口
“知道了。回来时记得去市场,买些菜回来。家里的存货不多了。”
“哦。”林马应了一声,身影消失在门外,将一屋子的鸡飞狗跳留在了身后
他这一走,道场里的焦点又重新回到了事件的核心人物身上
乱马抓了抓自己湿漉漉的头发,看了看地上那个因为“终极黑历史”被当众揭露而羞愤得恨不得原地消失、却又被捆得动弹不得的丝袜小子,又看了看旁边那个被裹成七彩粽子、只能“呜呜”扭动、但眼神里莫名还透着一丝“老夫取名是不是很有创意”的八宝斋
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有对这场无妄之灾的恼火,有对少年悲惨遭遇的微妙同情,更有一种“我居然为了这种事差点被干掉”的强烈荒谬感
最终,这复杂情绪化作一声长长的、充满无力的叹息
他走到丝袜小子面前,蹲下身,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严肃的表情看着他
“那个……”乱马挠了挠脸颊,似乎在选择措辞,“我……我以前都不知道你的名字,一直‘丝袜小子’、‘丝袜小子’地叫,是我不对。”
丝袜太郎猛地抬起头,警惕又狐疑地看着他,不明白这个人妖又想搞什么鬼。
乱马深吸一口气,仿佛在进行某种郑重的仪式,表情认真地说道:
“原来如此,你叫‘裤袜太郎’啊。”
“我以后会注意,会恭敬地叫你……”
“不准叫——!!!”
“裤袜太郎”四个字还没从乱马嘴里完整吐出,就被少年一声近乎悲鸣的、羞愤到极点的怒吼硬生生打断了
少年的脸涨得通红,不是因为捆绑,纯粹是羞耻和愤怒
他瞪着乱马,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如果现在能动,他绝对会扑上去和这个哪壶不开提哪壶的人妖再大战三百回合
“你不喜欢吗?”
八宝斋扭扭捏捏地上前询问丝袜太郎,见其模样,丝袜太郎只能无奈暗骂一声“混蛋”
“要不然叫丝袜一郎好了。”
“混蛋!”
丝袜太郎彻底暴起,但却被乱马拉住
“比起一郎,还是太郎比较好吧?”良牙中肯地说着
“因为读起来不是很顺吗?”沐丝也紧跟着附和
“很适合啊”
“确实适合”
“仔细一看面孔不是也很合适吗?”
听着道场里的风凉话,丝袜太郎彻底愤怒了,他一下挣断丝袜,整个人撞向道场墙壁
“疯了吗?他?”乱马疑惑地看着丝袜太郎的动作,却被小茜提醒道:“大概因为外面有雨吧?”
乱马眼睛一瞪,看了一眼小茜,随后迅速拿着小茜逃离
此时的恶魔也冲破墙壁,飞了进来
“八宝大滑轮!”
八宝斋一招击晕恶魔,怒骂道:“还真是忘恩负义的家伙,活该!”
见八宝斋盛气凌人的样子,乱马与良牙再次上前,把他制服,捆绑,这次乱马使用更为坚固的麻绳作为捆绑材料
“我们不了解你的心情”良牙说着
“请你打他一顿好了,就当出气吧。丝袜太郎”乱马接话说
“还请不要叫我名字。”丝袜太郎用热水变了回来,随即揪住八宝斋的衣领,恳求他
“老头子,帮帮我……给我改名字”
“丝袜太郎不好吗?”八宝斋歪头看他
“改”丝袜太郎用眼神威胁,但是八宝斋依旧不讲武德,掏出八宝大滑轮后,挣脱逃跑
边跑边哭,“可是我只喜欢这个名字啊!”
“站住……”丝袜太郎不甘地向前伸手想要抓住八宝斋,但看着八宝斋离去的背影,手终于还是无力地放了下来
“我说丝袜太郎”小茜蹲在丝袜太郎面前
“不要叫我名字”丝袜太郎头埋在地上,闷闷地说
“为什么不自己改个名字呢?毕竟是自己不喜欢的名字。”
“如果真有这么简单,那就真是太好了。但是因为村子里的规定,这必须由取名之人改”丝袜太郎盘坐起来,无奈叹息
就在这时,一个邪恶的笑声在一旁响起
是躲在一旁偷听的八宝斋
“我全都听到了!”
他干枯的手指指向丝袜太郎,像是下诅咒一般,对他说道:“丝袜太郎!你这一辈子都只能叫丝袜太郎了!”
“我绝对不会允许你改其他名字!”
小茜看着丝袜太郎绝望的模样,立刻转头对八宝斋斥责:“你太过分了,老爷爷。”
“这才不过分,小丫头”八宝斋看人们要冲来,连忙跳走,同时还回嘴
“可恶的老头子”良牙也感觉八宝斋有点过分,有点想为丝袜太郎这小子打抱不平
“这下难改了,给固执的家伙这么大的权力。”
待八宝斋离开后,乱马看着丝袜太郎因为永生要背负这屈辱名字的绝望感而流泪
他挠了挠头,灵感一闪,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丝袜太郎”
“你又干什么?人妖。”
丝袜太郎脑袋又挨一拳
“亏我还想帮你呢!”乱马气愤地看着丝袜太郎
丝袜太郎有点诧异,转头看向乱马
“帮我?”
“当然是改名字啦”乱马用双手撑着下巴,就这么蹲着笑盈盈地看着对方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以上为《乱马:我竟是他妹妹?》第 546 章 第341章 你的名字…… 全文。小福书院 24 小时同步更新,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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