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封印破了

凤柠愣在原地。

那个男人浑身湿透，脸色苍白得几乎没有血色，身上的衣服破旧得不成样子，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

但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和她记忆里一模一样。

温柔，坚定，看着她的时候，满满的都是疼爱。

“爸……”

凤柠又喊了一声，声音抖得厉害。

她想过无数次和父亲重逢的场景。

想过他可能被困在某个地方，想过他可能受了重伤，想过他可能己经不记得她了。

但她从来没想过，他会这样突然地出现在她面前。

浑身湿透，脸色苍白，但还活着。

还活着。

凤母从木屋里冲出来，看到那个男人，整个人都愣住了。

“凤域……”她喃喃喊了一声，然后扑了过去。

凤柠看着父母紧紧相拥，眼泪止不住地流。

十五年了。

她爸妈分开十五年了。

现在终于又在一起了。

大圣走到她身边，轻轻揽住她的肩。

凤柠靠在他怀里，哭得像个小孩子。

大圣没说话，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任由她的眼泪把自己的衣服打湿。

项羽和虞姬站在不远处，默默地看着这一幕。

虞姬眼眶也红了，轻声说：“真好。”

项羽点点头，把她揽进怀里。

——

过了很久，凤域才松开妻子，看向凤柠。

他的眼眶红红的，脸上带着笑，但眼泪一首往下流。

“柠柠。”他朝她伸出手，“过来，让爸爸看看。”

凤柠走过去，一头扎进他怀里。

“爸——！”

她哭得撕心裂肺。

十五年的等待，十五年的寻找，十五年的委屈和害怕，全在这一刻倾泻出来。

凤域紧紧抱着她，声音哽咽。

“对不起，对不起，爸爸来晚了。”

凤柠拼命摇头。

不晚。

一点都不晚。

只要你回来，就一点都不晚。

凤母站在一旁，看着父女俩抱头痛哭，自己也哭得不成样子。

大圣走过去，轻轻扶住她。

“阿姨，您也坐会儿吧。”

凤母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大圣扶她在木屋前的台阶上坐下，自己站在一旁，默默守护。

项羽和虞姬也走过来，安静地陪着。

这一刻，不需要说话。

——

等凤柠哭够了，凤域才拉着她在台阶上坐下。

他上上下下打量着她，眼里满是心疼。

“瘦了。”他说，“也高了。”

凤柠红着眼眶笑：“我都多大了，还长个儿呢。”

凤域也笑了：“在爸爸眼里，你永远是小姑娘。”

凤柠鼻子又是一酸。

她深吸一口气，把眼泪憋回去。

“爸，你怎么上来的？你不是在湖底封印那只东西吗？”

凤域沉默了一秒，然后看向湖面。

“封印……破了。”

凤柠心头一震。

破了？

“怎么回事？”

凤域叹了口气。

“那只东西，这十五年一首在冲击封印。昨天晚上，它的力量突然暴涨，封印被冲开了一道口子。”

“我借着那道口子冲了出来，但……”

他顿了顿。

“但它也出来了。”

凤柠的脸色变了。

那只异形人始祖——出来了？

大圣上前一步，站在凤柠身侧。

“它现在在哪里？”

凤域摇头：“不知道。它比我早一步离开，我出来的时候，它己经不见了。”

凤柠的心沉了下去。

那只东西，活了上千年，能随意化形，能读取人心。

如果它逃出去了——

后果不堪设想。

凤母走过来，握住凤域的手。

“别担心。”她说，“我们在一起，总能想到办法。”

凤域看着她，点了点头。

凤柠看着父母紧握的手，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十五年。

他们分开了十五年，但一见面，还是像以前一样默契。

这就是真正的夫妻吧。

大圣轻轻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凤柠转头看他。

他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但凤柠明白他的意思——

我们也会这样。

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会在一起。

——

几个人回到木屋里，围坐在一起。

凤域开始讲述这十五年发生的事。

原来，当年他和凤母追踪那只异形人始祖，一路追到了这里。

他们发现，这只始祖的本体就藏在这座地下城的湖底。它用邪术炼制了无数魂魄，把这里变成了它的巢穴。

“它太强大了。”凤域说，“我和你们母亲联手，也不是它的对手。”

“最后，我只能用凤家的禁忌之术，把自己的性命和它绑定，然后用尽全力把它封印在湖底。”

凤柠听着，心里一阵阵发疼。

她爸是用自己的命，换来了这十五年的安宁。

“那妈呢？”她问，“妈为什么不出去？”

凤母笑了笑，握住凤域的手。

“我留在这里守着他。”她说，“万一封印有变，我至少能陪着他。”

凤柠的眼眶又红了。

她妈守在这里十五年，就为了陪着她爸。